先锋
文学工作室

 


朗朗的阳光

 

 

庄严的传动式的呼唤,引出钢琴那坚定有力的种声般的和弦,仿佛壮观的塑像的底座,衬托出宽广的旋律的背景——柴可夫斯基伟大的《第一钢琴协奏曲》,带来的朗朗的阳光。朗朗,这热情奔放的年轻的钢琴家,就像旋风一样,让我疯狂。

朗朗似乎是为演奏钢琴而生的。他三岁开始学琴,五岁开始独奏音乐会,13岁就在世界最高赛事之一的柴可夫斯青少年钢琴比赛中夺魁,多次在国内和国际各中比赛中折桂。现年22岁的他已经与世界上所有的顶级交响乐团合作过,并获得首届伯恩斯坦奖(专业艺术家设立),被公认为一位钢琴家。

朗朗弹奏的曲目非常大。他到奥地利可以弹莫扎特,去德国能弹贝多芬,在俄国演奏柴可夫斯基,到波兰就弹肖邦。脑子里能装下那么多谱以经不可思议了,而朗朗能用手完美地演绎出作品来,难怪有人开玩笑地说:“幸好朗朗还会弹错一两个音。才让人感觉是个人。”朗朗平时每两天开一场音乐会,所到之处总会得到人们久久不能停息的掌声和喝彩,让人情不自禁为他着迷。

音乐大师们更是对这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赞赏不已。17岁,朗朗在拉维尼亚音乐节的最后关头顶替了生病的音乐家安德鲁.瓦茨,与芝加哥交响乐团成功的演奏了《柴一》而轰动乐坛,引起了许多大师的注意。有一次,费城交响团的常任指挥萨瓦利希说好听朗朗弹20分钟琴的,可朗朗下去大师就停不下来。他一首接一首地点。好 像考浪朗似的,过了2个多小时他突然对朗朗大喊一声:“你等我一下!”然后冲出琴房。原来这位指挥家跟乐团约好了排练时间,结果乐团等得太久,都散场了。让一百多人的乐队苦苦等指挥一个多小时,这在以守时为重的要准则的美国人中可算件不得了的事了。还有一次,著名钢琴家阿伦伯依姆要听朗朗弹琴,他们2个人3更半夜,就在音乐厅里对着琴,大师问朗朗:“你能弹巴赫的《长笛钢琴协奏曲》吗?”朗朗说他以前尝试过,但弹不好伯依姆就搬来凳子,翻开谱,做了个手势:“PLEASE!”虽然时隔很久,朗朗竟然完整地弹了那首难度极高曲子。这在钢琴界也是一段佳话。自然,许多音乐大师和朗朗成了忘年之交。在大师班上课时,朗朗和那些头发花白的音乐泰斗一起,一老一少,时而放声高歌,时而在琴上“BANG BANG BANG”,痛快极了。凭着超人的悟性,朗朗常常能从大师的一个动作乃至一个眼神中得到启示而顿悟。大师与年轻的钢琴家产生心灵深处的共鸣,他们会激动不已,而做为观众的我也觉得精神得到莫大的愉悦,觉得是种想受。

朗朗的演奏总是充满了激情与力量。他有时会眼望着指汇和乐队,嘴巴一张一翕,像个游戏的孩子,太有灵气了!练琴时他会边弹唱,比如弹他最喜欢的老柴,他就唱:“柴---------基”,按下大和弦,好像在大喊着和老柴去战斗一样。真不知作曲家要是还活着,看到着年轻人如此练琴该是耸肩还是开怀大笑呢?朗朗说他能给每一首曲都编出故事来,只有车尔尼的练习曲不行,就像出操一样,他边练还得边喊口号。可就是朗朗的手指在琴上滚动着练音阶琶音,我也觉得有意思极了!

朗朗是个勤于思考动脑练琴的人。当一个钢琴家以把技术踩在脚下,他所要的就是不断提高自己的艺术修养更好地去诠释作品的内函。朗朗是那样地年轻,但他的演奏以具有鲜明的个性。而促使朗朗不断进步的动力,是一种强烈的求知欲。他曾请佛罗里达的前市长给他讲解《圣经》和莎士比亚的著作,他说贝多芬的慢乐章很难理解,有些东西在最后那瞬间就是参不透,那时就会非常苦恼:“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弹懂他们呢?”真是一位可爱的年轻人!他举过一个例子,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:那是贝多芬钢琴奏鸣曲〈热情〉与莎翁的《哈姆雷特》之间极其相似的一个场景:分解和弦带符点拉长的下行3音;闪电划破漆黑的天际,出现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WHO IS THERE ?”从没领略过如此贴切的相似之感,头一次体会到音乐与文学的相通之妙,我欣喜得要发狂了!

爱朗朗——我的阳光!

2004.11.22
作者:肖莹月

本文载自先锋报总(第16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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